他怎么不去死啊!
林曼胸口闷着口气,「钱的事情我另想办法,他不肯重组,我会找别的投资,季泽的公司既然是我保下的,我会承担。」
林曼是咬着牙说出的,她从前一定想不到,她居然这么有骨气。
20个亿的债务,她居然轻飘飘的说,她会承担?
难道不应该是表面上拖延时间,暗地中早早的跑路才是正常人的想法?
可林曼想过很多解决办法,就是从没有想过跑。
翌日,她修改了方案,跑了许多公司。
当晚,裴砚出现在她家楼下。
熟悉的黑色迈巴赫停在面前,车窗缓缓摇下,「不想做秘书,是想做我见不得光的情人?」
温凉的声音,夹带着令人无不舒适的词,让林曼原本冷静的情绪,瞬间涌起一股火!
「你也配!」
「一百万一个月,做吗?」
裴砚坐在车里,眼神是纯粹的黑,让人觉得深不见底。
「你什么意思?」
裴砚的态度,反而让林曼摸不准。
「字面的意思。」
林曼认真打量着裴砚,他一只手臂搭在车窗上,指间燃起一根烟。
他毫不避讳的话,却反而让林曼放下心,她试探看向他的目光,「你是让我做秘书,还是……」
「都随你。」
她方才的话未说完,裴砚便已开口。
「我考虑一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