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似乎是累了,又好像根本不想同林曼争辩这个问题,「是不是还重要吗?林小姐今天过来,是打算来还钱,还是打算来赖账?」

林曼正要说话,裴砚冰冷的道:「如果林小姐真的打算赌上全部声誉赖账的话,那我也只能对裴氏的股东负责,送你上法庭了。」

裴砚的声音冰冷,透着公事公办的态度。

大门敞开,房内透着窒息的压迫感。

林曼深吸了口气,「我并不是想赖账,只是你提出的解决方案我做不到。」

让她给裴砚打工,岂不是羊入虎口。

「我想了一个方案,可以在短时间内还上裴氏的钱,那就是让季氏集团破产重组。」

「由我公司牵头,接手两个公司的业务,这是最快可以还清的方式。」

一个人还,要还到什么时候?

裴砚的目的想把她捆绑在这里?

「破产重组?」

裴砚思索了片刻,忽然笑了声。

他的眼中难得有对林曼闪过一丝赞赏,转瞬即逝。

「拿方案过来我看看。」

林曼垂落在两侧的手指紧了紧,似乎没想到裴砚会当场就要,声音不自觉虚了虚,「我今晚回去准备。」

「你在耍我?」

裴砚的面色沉下,林曼受不了他这副变脸之快的模样,「给我一晚上的时间。」

最终,裴砚只是看着她,并没有再说什么。

走出裴氏大楼,林曼重重的吐出口气。

她去了另一家事务所,只是刚说明来意,原本热情接待她的人,面色一变,将她给的资料全都退了回来。

「林小姐,实在抱歉,您这个项目我们做不了。」

不等林曼再问,她已经被前台推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