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中的矫捷,让江序之迟迟没有动作。
半晌,器材室外传来安保的声音。
「好像是器材室的玻璃碎了,又是被哪个瓜娃子拿足球踢碎的吧!一天天真是不让人省心,走,过去看看。」
话落,已经有人开始推器材室的门,「奇怪,这门怎么打不开?」
「去找保卫科拿钥匙!」
江序之没有动作,他的手摸上林曼的脸,常年运动的手上,已经生成了粗糙的茧子,磨的林曼脸一片通红。
偏偏他一副还很享受这种乐趣,明知道林曼不待见他,明知道她的脸是他手上的老茧磨红的。
却偏偏还要凑近她耳边,一遍一遍重复着,「你的脸好红啊。」
「你们不是有句话,女人的脸只有看到心上人的时候才红?」
林曼一言不发,一双眼眸就这样同他对视。
那副模样真是取悦了江序之。
门外,已经响起了一串钥匙之间,相互碰撞的声音。
偏偏江序之还是不慌不忙,他勾起唇,「我会再来找你的。」
说完,一道身影从窗户跳出,摇晃的玻璃二次破碎,其中有不少碎片,扎进了江序之的肉里。
林曼亲眼见着,他却像感知不到痛一般,一声都未吭。
疯子。
砰——
江序之刚刚离开。
器材室的门便被打开,昏暗的屋内,一个电棒照在了林曼的眼睛上,她下意识偏头闭上眼。
安保大爷:「你!哪个班级的,教导主任是谁?怎么混进来的?」
「器材室的玻璃,是你打碎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