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。」韩铭走后,林曼才说出了自己此行的来意,「毕业典礼要到了,让我回学校一趟。」
裴砚没有拒绝,也没有回答,他说:「让我想想。」
随后将手放在林曼的腰上,从开始的游走逐渐越来越过分。
就在林曼终于要忍不住时,裴砚收回手,拿起桌上的笔随意的转着,漫不经心。
「这四年你可有学到什么?刚考上就休学,复校后没两天就去拍戏,这样也能拿证书吗?」
「你少管!我既然能考上,就是具备毕业能力的,你不要转移话题,你不能关我一辈子,裴砚,你们裴家不想要这个脸是吗?」
见事情谈不拢,林曼迅速从裴砚身上站起来,也没有兴趣在跟他演什么伉俪情深的戏码。
裴砚点了一支烟,作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看着林曼,「可这和我们当初说好的不一样,怎么办呢?」
林曼看到裴砚这副嘴脸,恨不得赏他一壶开水,让他再也做不出这副表情,「你以为拿一个孩子就能拴住我吗?」
「是不能。」可怎么办呢?
他将烟踩灭,敛去眼中的神情,只有用这种方式,他才能在她身上找到属于他的痕迹。
一抹浅淡的自嘲转瞬即逝。
「裴砚,你有没有想过?这么久都没有动静,其实是你不行?或许你应该去看看医生。」
林曼是故意的,她就是因为裴砚没有同意她参加毕业典礼,故意嘲讽他,可林曼不知道,男人的这种事情是嘲讽不得的。
她逞完口舌之快抬起手就发现裴砚的脸已经阴沉的厉害,可唇角却还勾起一抹阴冷的笑。
「是么?看来我要多努力才行。」
林曼不停的往后退,「不…不是这样。」
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