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刚走了两步裴砚的脚步突然停下,林曼见状立刻用手扯着他的衣领急忙道:「裴砚,该烧的我已经烧完了,季泽他…刚刚走,应该也用不上…」

裴砚看着那条扯着林曼的银链,眸光有些沉,为什么会有这么碍事的东西,快速扯开锁上的接口,他直接抱着人走进房间。

林曼被丢在床上。

门口却突然出现一个人,「先生,甘甜小姐来了。」

「不见。」

刘琳动了动唇,「甘甜小姐…想见的是夫人。」

林曼头发已经散乱,她心中疑惑,要见她?甘甜什么意思?

裴砚不再有动作,他点燃了一支烟,坐在床边,「想见吗?」

「想的!」林曼快速点头,她当然是不想见甘甜,可她如果现在拒绝这根保命绳索,裴砚是不是下一秒钟就要发疯。

权衡一番后,林曼果断选择甘甜。

裴砚睨了一眼林曼,不再说话,起身离开。

片刻后,甘甜推开门,她目光看向坐在阳台边上的林曼,勾唇一笑,镶满钻的保龄球包被她随手放在一旁。

「曼曼,好久不见,看来你过的并不怎么好呀。」

听到甘甜充满优越感的话,林曼只是懒懒的倚靠在墙壁上,感受着阳光沐浴在身上的温暖。

「再不好过也比你好过,找我什么事?」林曼没心情跟甘甜多费口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