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泽真的什么都没有得到过。
她不禁抬头看向裴砚,有些人明明没有得到过爱,却依然懂得怎么爱人,有些人明明得到过许多爱,却依旧不懂得如何爱人。
咚—
一包纸砸在她面前。
让林曼沉浸的思绪一跳,她抬起头,看着裴砚桌上摆放的镜子,才发现泪水已经不自觉打湿了衣襟。
裴砚看着哭哭啼啼的林曼,「把脸擦干净,别在我这哭丧,不知道还以为你死了丈夫。」
林曼一噎,她气极了站起身,将纸重新摔回他桌面上,「祸害遗千年!哭丧也哭不到你身上!」
神经病!人死为大,他居然还说这种话,好歹也是曾经的朋友,这男人真的没有心。
裴砚面色一沉,林曼眼泪掉的更多,他忽然站起身,面色不耐的拿着他西服外套阴沉着脸走出去。
他前脚推门而出,林曼的眼泪后脚便戛然而止,她目光失神,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的眸光动了动,忽然站起身静静的听着楼下熟悉的声音,她走不出去这个房间,只能用力的探着身子,却还是看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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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曼走到裴砚的酒柜前,拿起他的高尔夫球杆用力挥下,「砰!」的一声,裴砚手中晃酒的动作顿住。
他面色平静,只是一瞬便继续晃着手中的酒杯,小君被吓了一跳,她顺着声音朝楼上看去,却又想到裴砚还在身前顿时收回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