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天我烧毁的房间离监控室不远,你们现在应该也重新修理好了,你现在就可以去查,后山密林,大概六公里左右的位置,我一开始的确没有想走,是被人打晕了。」
林曼说着,裴砚却没有反应,只是漆黑的眉眼一直盯着她看。
林曼深吸了口气,她忽然从床上站起身,柔软的大床瞬间凹陷,让她整个人身形晃了晃。
裴砚面色一变,似乎根本没有再听林曼说些什么,他伸出手,「把剪刀给我。」
林曼没有给出剪刀,而是继续解释着。
「真的,我知道有些监控被我烧毁了,但你只查我刚刚说的位置就好,我没有骗你。」
林曼站的晃晃悠悠,重心不稳,裴砚深吸一口气,「去把监控调出来。」
刘琳抬头看了眼林曼,应了一声很快低垂着头离开,裴砚蹙眉看着林曼,她一双手握的紧,眼中满是防备。
「先下来。」裴砚沉声。
林曼咽了咽,看着脚步,她一站起身跟裴砚对质那一刻就后悔了,体力透支加上着凉让她的小腿隐隐有些抽筋。
「不需要,裴砚,你很快就知道你冤枉了我,你总说我们是夫妻,可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,但你根本就不信我,宁可去相信一个外人的话。」
林曼的话翻来覆去的说,想用言语唤醒裴砚的良心,裴砚沉着脸,点燃了一支烟,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,任由林曼言语发泄着。
很快,刘琳推门而入,「先生,有些监控画面损毁了,技术正在抢修,所以只找到了六号山林和后山的监控画面。」
林曼一双眼紧盯着刘琳手中的档,裴砚面无表情接过,监控摄像中的每一帧画面都被打印出了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