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—
林曼被摔在床上,眼冒金星。
她睁开眼看着裴砚居高临下的动作,紧紧缩在被褥里,却丝毫没有得到安全感。
「你什么意思?不是说我水性杨花,不屑碰?」她的目光平静,可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,林曼心中慌张,每次的「惩罚」…都会十分难受。
裴砚勾唇,眼眸中的笑却甚是冰冷,「怎么办呢,我现在改变主意了,你在我生日的这天送了我这么大一份礼,让我怎么能不给你点回报。」
他面色骤然沉下,剩下的话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,差点送了他一顶绿帽子,可真好。
裴砚掀开被褥!
「啊!」
咚咚咚—
「先生,韩铭有事情想要见您。」
林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她看着裴砚,紧张到了极点,清醒韩铭的到来和盼着裴砚早点离开。
裴砚将胸前的扣子系好,漆黑的眼眸扫过林曼,「让他进来。」
「是。」
韩铭推开门,不敢抬头,「裴总,十分钟前,季泽已经乘坐飞机离开华国领域。」
裴砚坐在沙发上,眼神讥讽,视线却一直盯着林曼,「看来,你被抛弃了,生死关头,大家都只顾着自己的命。」
韩铭推门离开,他知道后面的事情不是他可以看的。
裴砚端起一杯酒,眸光打量着面前的女人,说不清是什么感受,他从林曼的眼神中没有看到被抛弃的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