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割腕醒来后,她的精神状态无时无刻不在紧绷,她的机遇也是压垮她的利器,知道的太多,这份负担反而太沉重,或许找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,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
刘琳笑了笑,「希望您能得偿所愿。」

林曼收回思绪,「你故意放我走,应该不是你当初说的那个理由吧?」

其实林曼也知道刘琳当初或许没有说真话,可是她没有选择,她只有这一次机会,如果错失了这个机会。

等到裴砚回来后,一定会发现她去过他书房,很快会察觉到她拿走的东西,林曼愿意冒这个险,尽管她已经将所有都安排周到,谁曾想还谁没逃过裴砚的手掌心。

她自嘲的笑了笑,嘴里的粥泛起一抹苦涩,刘琳没有打算隐瞒,她道:「是,我早就知道你逃不走,夫人,恕我直言,你的人生太过理想化,你已经拥有了这么多,裴总对你又这么好,你究竟还有什么不满足?千方百计要逃,现在你满意了吗?」

她声音中的怨念林曼听在耳中。

「很满意,努力过后不留遗憾。」

刘琳笑了声,「我的确是故意放你走,是因为我早就知道你逃不走。」

「我原本以为裴总会看清你的面目,却没想到他居然听信你的一面之词,轻拿轻放,半分都没有责怪你。」

果然如此。

「你不怕裴砚迁怒你?」

「如果迁怒我,就能让裴总看清一个人的真面目,那我心甘情愿,夫人,你真的对不起裴总为你的付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