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为什么!」林曼真是受够了,她曾经为什么没有注意裴砚其实有人格分裂?
「林曼,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出去勾引人,楼下还有男人你知不知道?」
林曼真是无语了,楼下的男人是她招的吗?不都是裴砚为了防她安插的人手吗?现在又要把帐算在她头上。
「我不换,在我看来除了你,没有男人会那么龌龊,而且我不觉得这套睡衣有什么问题。」
林曼是不会妥协的,衣柜里除了高奢衣裙,就是高跟鞋,全都是线下流行的审美,奢侈品店的工作人员一股脑送来的,也不管她在家里穿会不会奇怪。
但林曼可不想在庄园里穿的跟走秀一样,她打定了主意,一道冰凉的声音响起,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声音,「由不得你。」
「……」
林曼最终还是没有抵抗过裴砚的力道,被他亲手伺候着更衣…
一折腾,已经又过去了一个小时,裴砚看着我林曼一身红裙坐在床上,衬托的肌肤更加白皙,红润的小脸吹弹可破,像是一幅栩栩如生的画。
他喉结滚动,林曼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,正要开口,裴砚却眉头轻蹙,他伸手摸着脖颈,「怎么觉得有点痒。」
林曼顺着他的手看过去,缩了缩脖子,裴砚的脖颈上赫然被挠了三道抓痕,「好了,衣服我换了,你可以走了,别让人家久等。」
简单的一句话,听在裴砚耳中又不对味了,「怎么,心疼了?」
裴砚眸光漆黑,「海市想见我的人连队都排不上,他现在只是一个破产的人,让他等都是给他面子了。」
裴砚将话说的很难听,一双眼睛盯着林曼的反应,林曼是真不知道裴砚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,自从她跟季泽想要出国却没能成功,被带到这里后裴砚就总是三句话不离季泽的揶揄她。
林曼甩开裴砚的手,不想再跟裴砚沟通,刚推开门,手腕一紧,裴砚沉声道:「去哪?」
「裴总,我不心疼,我胃疼,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,心肝脾胃肾都是冷的。」
「我肾冷不冷,你不清楚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