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真的不想再来一次了,她怕有一天没有被裴砚关死,就是被他…

心中窝火,「不同意就算了,总是揶揄我有意思吗?」

裴砚从没在嘴上饶过她。

被关的这些天林曼甚至在想,幸亏当初结婚的时候日日不回家,否则…就以裴砚的体力,林曼不自觉就脚底打颤…

既然没谈拢,她索性不管了,收回手,她正要转身回床上躺着,忽然,手腕一紧,被人握住,裴砚看向她,「带你去也不是不行。」

裴砚的话只说到一半,林曼就已经读懂了他的言外之意,「裴砚,我们是夫妻,总谈条件不好吧。」

林曼一番话说的有些没有底气,却也不想让裴砚狮子大开口。

下一刻,林曼再也说不出话,她的下颚被一双手握住,裴砚眸光深邃锋利,黑色的衬衫袖口卷起,棱角分明的五官在侧影下尽显立体。

林曼一双眼看着他,见他唇角勾起,「你也知道自己的身份,可夫妻义务你履行过多少?」

他伸手扶过西装上本不存在的灰尘,语气低沉道:「林曼,你不能既要,又要,还要,这句话我已经跟你说过第三遍了,事不过三。」

林曼被捏的差点口水流下来。

听到裴砚的话她恨不得想把口水吐到他脸上,手上用力挣扎把他推开,「裴砚,这话你有什么资格说我,你又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了吗?」

裴砚目光幽幽看着她,「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你,就连你当着我的面差点给我戴绿帽子也没有掐死你,我对你已经尽我所能去克制了。」

什么?言外之意他对她还是已经仁至义尽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