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曼抱着花想要下楼。
她是最知道裴砚这狗男人嘴脸的,如果她真的照做了,裴砚一定不会高兴的。
他总是用各种方式把她跟季泽联系到一起,林曼真的心累,只希望季泽不会再因为她跟裴砚起冲突。
她的脚刚迈下台阶,手腕一紧,一股强大的力道将她整个人拽回。
「咣…」
林曼的脸撞进裴砚胸膛,鼻尖一酸,林曼疼的差点落泪,「裴砚!你又发什么…」
疯。
冰凉唇,覆上。
席卷而吞噬掉林曼所有的话。
「裴砚…」
烟草薄荷让人上头,林曼大脑陷入一片空白。
可后背传来的冰凉感,却让林曼清晰的知道这是哪里!
感受脸上传来一片温热,他松开林曼,见她已经双眼泛红,像只兔子一样倔强又不肯认命。
裴砚心口仿佛被撞了一下,想起她今早身上的伤,带着薄茧的拇指剐蹭着林曼的鼻尖,「哭什么。」
女人的眼泪是不要钱吗?
裴砚放开林曼,在楼梯口点了一支烟,心中有些复杂。
听着林曼抽抽嗒嗒的样子,裴砚眉头蹙起,不是没有女人在他面前哭过,只是那些人刚哭一声,就会被他让人直接丢出去。
裴砚是个对女人没耐心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