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眸站起身,居高临下看着眼尾通红的林曼,这种感觉就像她养了许久的宠物,不但叛逃到别人怀中,还想咬他一口。

很好,敢背叛他,就要做好受罚的准备。

林曼眸光动了动,揪着被子在身前,「我已经解释过了,我答应季泽是为了让他因为等不到我而彻底死心,我已经买了去其它国家的机票,不管如何都不会跟季泽碰到一起的,你上次不是查过,还有什么不放心?」

林曼不提这个还好,她话音刚落,裴砚脸色骤然一沉,她的下颚顿然被收紧,「障眼法而已,你不会真以为我蠢到相信你的鬼话了吧?」

林曼被捏着脸,吐字不清道:「可你之前明明…」

「明明已经相信你的鬼话了是吧?」

他唇角勾起一抹笑,眼中却不乏讥讽的神色,「不这么说,怎么让你放松警惕,乖乖留在我身边呢?」

「混蛋!」林曼瞪着裴砚,他松了手,「我去开会,抽屉有药,我回来之前上好,否则你就等着我亲自帮你上吧。」

裴砚推开门,去了书房,他在里面开视频会议,林曼心中憋屈…最后是刘琳帮她上了药…

可随后林曼又泄了气,反正裴砚的嘴里也吐不出什么好话,无非又是那套陈年旧词敷衍她。

裴砚一折腾,已经到了晚上,月朗星稀,庄园外响着蝉鸣,林曼静静聆听着,只觉得原本在城市里的噪音,此刻听着心中却平静安逸。

如果不是裴砚每天逼迫她,林曼或许会觉得这里也不错,毕竟从裴砚每天回来的路程计算,这里一定离海市不远,尽管林曼还不清楚这是哪里,却也知道是个寸土寸金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