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这样端坐在沙发上,漆黑眸光平静淡然,似乎他从未担心过,林曼会说出什么话来,是因为裴砚有这个自信没有人能从他手中把人带走吗?

林曼收回视线,手指在花蕊上轻轻扫动着,「季泽,我给你打电话就是要说这个,你别再联系我了,我跟裴砚是夫妻,我们已经住在一起了,你公然在媒体前说出那样一番话,会让我很难做。」

「曼曼?」季泽的语气仿佛带着无尽的不可置信,他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林曼口中说出的,可随后他又释然道:「曼曼,是不是阿砚在你身边控制你说出这些话的?他对你不好吗?他跟你动手了是不是?」

说着季泽开始在电话中叫着裴砚的名字。

林曼心口一紧,她伸手捂住听筒,降低着季泽的音量,「没有,裴砚不在我身边,他在客厅,我们刚刚一起在看电视,是因为我看到你在入镜大厅发表的言论才给你打这个电话的。」

「季泽,我承认那天你说要带我走的时候,我真的动心过,可事实就是我们没有缘分,你没有这个能力保护我。」

「不知道为什么,我看到江序之心中就有一种厌烦的感觉,所以我想留在裴砚身边,有他在,我很安心,你放手吧,你这样胡搅蛮缠对付我丈夫,有想过我会多难做吗?」

她知道季泽能听明白她的意思,她们就这样算了吧,从始至终,她跟季泽都没有缘分,感情这种事,强求不来的。

就像她跟裴砚,一看就知道缘分不浅,生生世世都能因为各种原因捆绑在一起。

不等季泽开口,林曼便已经挂断了电话,他拿着裴砚的手机打开通讯簿,找到甘甜的名字,给她发了条信息,随后快速的将手机屏幕关上。

刚一转身,林曼捂着胸口吓了一跳,只见裴砚不知何时突然站到她身后,清冷的目光幽幽然道:「真的动心过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