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辈子,尽管许多地方都不一样了,可是总觉得很多事情还是在朝着原本的趋势走,林曼心中隐隐觉得不安,她不能留在这,否则岂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…

裴砚轻笑了声,自答道:「就算你是为了季泽又能如何,现在你的人在我这里,而他没有这个能力从我手中把你带走,这就够了。」

他目光轻扫林曼,转身离开。

林曼眸光错愕,她怔在原地好半晌,裴砚到底有没有听她在说些什么?她已经说了一百遍她不是为了季泽!他听不懂么?

看着裴砚离开的背影,林曼拿起桌上的纸巾盒朝着他砸去,「裴砚!你睡也睡了,该得到的你也得到了!你关我半年,我的事业怎么办?」

纸巾盒连裴砚的衣角都没碰到,在半途中掉落在地,他缓缓转过身道:「你现在最重要的事业是给我生孩子,等你月子结束后,你的事业我给你补回来。」

裴砚并没有拿林曼的话当回事,他是个商人,娱乐圈那些地方的事情他最清楚不过,只要有投资进去,那些导演和制片人收到好处,有什么不可以谈,等她生了孩子,彻底断了他离开的心思,这些东西裴砚都会补给她。

林曼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。

她坐回沙发上,电视机内已经不再局限于只能收看到几个节目,裴砚已经没有再控制她与外界的联系。

忽然,一道熟悉的身影闪过,林曼的眸光动了动,刘琳站在身后解释道:「夫人,裴总已经解除了对季先生的追缴令,他现在已经可以正常入境。」

季泽站在入镜大厅门口,他的面前是许多正在采访他的媒体,「季先生,众所周知季氏集团是您的心血,您当初为了维持季氏集团的周转,曾经呕心沥血多次加班到凌晨,哪怕是多年前那场金融危机也没有让您放弃,那么是什么原因会让您对季氏申请破产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