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捏住她下颚的手紧了紧,忽然一把扯下领带,眸中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寒凉。
「林曼,我真是没想到,你会这么沉不住气,只是一份合同而已,就让你急的跳脚。」
他唇角似讽非讽,伸手一只手禁锢着林曼,另一只手开始解胸前的扣子。
裴砚的动作让林曼所有的说辞顿时噎在嗓中,她的脑中嗡一下!
胸中愠怒让她俨然忘记了周身的处境,林曼彻底慌了!她不停的往后退,可身后却只有冰凉的一堵墙,「裴砚,你别这样…刚刚是我情绪太激动,我们聊聊好吗?」
裴砚已经将最后一件上衣脱下,他伸手捂住林曼的唇,下一瞬,一阵天旋地转间,林曼被重重抛在床上,柔软的大床将她弹起,却又很快被一重物压下,裴砚垂眸看着林曼,手中的动作不停,「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想让我放过季泽?」
林曼挣扎的动作一时间停下,不明白裴砚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,她没有说话。
下一刻,一股冰凉堵住她的唇,「看你今晚表现。」
「唔…!」林曼忽然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看着紧贴她的裴砚,这狗男人说了这么多就只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?「不要碰我!混蛋!」
林曼手脚并用,什么招数都在裴砚身上用了一遍后,终于让他松开了手,只是一瞬,不等林曼松口气,裴砚忽然将人抱起,丢进浴缸中,水花压下,紧贴的衣物…林曼被圈在中间,她扯着嗓子喊,「救命!来人吶!混蛋,不要碰我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