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裴砚是什么人?一个是前妻,一个是兄弟,他会对这两个人表示问候?问候他们什么时候死吧!
林曼忽然觉得裴母只是了解裴砚作为儿子的一面,但如果把裴砚看成一个男人,裴母便无从着手,刘琳不了解裴砚,才会编造出如此拙劣的话,但林曼一个字也不会相信。
林曼透过缝隙看着裴母逐渐动摇的模样,心中隐隐有些不安,她花了这么多心思让裴母过来,她此刻人就在楼下,林曼必须要想想办法自救,不能让所有的努力功亏一篑,否则今晚,裴砚还不知道要怎么折磨她。
想起裴砚那晚的疯狂,林曼就感觉两只手还在隐隐抽搐,让她不自觉心中胆寒。
「阿砚,真不是你做的?」
裴砚不答,他将烟蒂踩灭,「妈,是谁告诉你林曼在我这里的?」裴砚的话让林曼忍不住将心口提到嗓子眼。
只见裴母犹豫了一瞬,从包中拿出一个耳坠和一封信,「是有人拿着曼曼的东西给我写了封信,管家从信箱中取出来的,我原本也不想信,可这耳坠的确是我送给曼曼的礼物,她平时最喜欢戴这个,从不离耳,我给她打电话又一直杳无音频,你说让我怎么放心的下。」
裴母的话却让林曼松了口气,没有牵扯出别人就好…
裴砚的目光淡淡扫过,却不曾有片刻停留,「妈,您这样会让爸放心不下的。」
「只是一封信而已。」
「妈也知道自己草率了,可是这的确是曼曼的耳坠,这上面的钻石,还能仿造不成?如果真是有人拿几百万的钻石来骗我,那他图什么呢?」
这是裴母不得其解的地方,她是因为这个耳坠,才会来走这一趟,不论真假,起码她的心安下了。
「或许只是恶作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