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我做的,怎么了?只许你对别人做这些阴险手段,不许别人反击吗?」事情败露,林曼也没什么好辩解的了。

何升进来时,听到的就是这样一番话,他手中的档瞬间掉落在地,心口一颤,不停的给林曼使眼色,示意她别再说了,但此时的林曼已经失去了理智,带着被揭穿后的恼火,对何升的提醒视而不见,更是没有想过何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?

「裴砚,你果然阴险,季泽已经什么都没有了,他的母亲不爱他,父亲也离他而去,可你呢?你拥有的那么多,他的季氏已经破产了,他只剩下一条命!你居然还不肯放过他,几个亿的窟窿!你想让他余生都在狱中度过吗?你好狠的心!」

「他没有对不起你,为什么要这么对他!」

林曼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,反正她在裴砚手下过招也累了,不管如何她也斗不过裴砚,那还挣扎什么?

裴砚平静无波的黑眸中已然森冷无比,他晦暗无光的眼中正在逐渐酝酿出一场风暴,风雨欲来。

林曼倔强的扬起头,直视着裴砚,对何升所有的神情视若无睹,她看懂了何升的意思,也明白此刻服软才是对她最有利的,可是凭什么!她偏不!

林曼的视线刺痛了裴砚,他眼底愠色渐浓,漆黑的眼眸逐渐凝结成冰霜,让人觉得冷冽,胆寒,忽然,他视线归于平静,弧线锋锐的轮廓晕染着淡淡的疏离。

他唇角微微翘起,透着若有似无的讥讽,「好极。」

第295章 裴母来救她了!

他忽然握住林曼的下颚,在林曼惊愕的视线下道:「想见我母亲,何必搞出这么多事情来,我让你见就是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