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林曼对于裴砚的笑莫名有些胆寒,「没有,我先上楼了。」她要走,手腕却突然被攥住,下一刻,她被一股力道扯回。
「不是一直盼着我回来,怎么我刚回来你就要走?」裴砚唇角勾起,可眼中却是冷的。
他执着冷漠的与她对视,漆黑的眼底涌动着辩不分明的意味。
「我…」不等林曼开口。
裴砚轻笑一声,黑沉的眼眸滚动,像是窗外漫长无垠的夜,「那份合约的事情,你早就知道了。」
他的语气很肯定。
裴砚平淡的声音像是一记重锤,敲落在林曼心间,他从怀中拿出一张纸。
一张似曾相识却让林曼心口一滞的纸,「这是…」
「这么快就不记得了么?」
她当然记得!这是她亲手藏在头发里给老师傅的!可为什么会出现在裴砚手里?林曼突然一把握住裴砚的手腕,「你把他怎么样了?」
裴砚没有说话,他漠然的坐在沙发上,扬手点了支烟,烟雾缭绕,让人看不清神情,林曼握住他的手紧了紧,语气加重几分道:「裴砚!」
话落…下一刻!林曼忽然被翻身按在沙发上,下颚被一双手握住,裴砚歇斯底里的平静下闪过一抹心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