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意识到什么,正要喊人,唇却突然被一股冰凉堵住,「别叫。」他动作未停,继续过分着,口中含糊不清道:「想让那些人看到你在床上的样子?」狂妄张扬的口气,让陌生的气息顿时变的熟悉。
忽然,「啪!」的一声,一道清脆响亮的声音,在幽暗的房间内响起,」
一瞬间,屋内寂静无比,林曼稳了稳心神,慌乱间扬起手再次准确无误的想要扇过去,下一秒,房间内顿时亮如白昼,裴砚阴沉着脸,手中还攥着林曼扇过来的手腕。
「装够了吗?」他的话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。
林曼原本偏着的头,听到裴砚的声音,缓缓转过身,一副错愕的目光,「裴砚?」
「怎么是你?我还以为有流氓进我房间了,吓了我一大跳。」林曼说着还拍了拍胸脯。
走廊中响起一阵脚步声,下一刻,刘琳带着人推门而入,却在见到屋内的场景时,不由得怔住,她目光错愕,「先生?您怎么进来的?」
裴砚起身,脱下冰凉的外套,却被林曼一脚踢下床,他睨了眼林曼,没有说话,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锁孔,「这些锁明天都换了。」
刘琳心中错愕,却还是应下,随后她捡起被林曼踢下床的外套走了出去,门被关上,林曼看着裴砚微肿的左脸,有些无语。
「裴砚,你是吃饱了没事做吗?就算你不换锁我也解不开,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?会这些偷鸡摸狗的技能?」林曼觉得裴砚的行为总是在一次次刷新她的认知下限。
从对她爱搭不理到给她股份,从对甘甜处处维护演变成对她的过分关注,先是放软口气给她自由,开出高额的条件,把她往蜜罐里泡,后来发现林曼不吃这套后,开始软硬兼施。
直到现在利诱不成开始威逼,今晚居然还无下限的,为了防止她跑,他居然伪装成陌生人来找她测试庄园的安全性,林曼简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