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曼脸上的燥热逐渐消退
「你怎么知道是我?」
「韩铭的性子我知道。」
「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赶他出去?」林曼从裴砚身上站起身,手中的玉镯碎片像是从掌心硌在了心坎中。
裴砚黑沉的眼眸看了她一眼,继续拿起笔开始审阅着文件,他没有抬头,却低沉道:「你是我夫人,不管他有什么理由,你只能是对的。」
林曼没有抬头,她低头敛去眼中的神色,攥着手中的碎镯,「我先回去了。」
她推开门回了房间,屋内已经被收拾的焕然一新,林曼坐在地板上,缩在房间阳台的角落中,借着窗外的微光看着通亮却已碎的玉镯,她只能是对的么?可是裴砚…这些话,你说的太晚了不是吗?
抛去心中复杂的情感,林曼将门反锁上,将藏在内衣中的合同皱皱巴巴取出。
林曼的眉头紧锁,她的心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逐渐沉入谷底,这份合同季泽绝对不能签,她了解裴砚,他是个有耐心的猎人,不会轻易出手,但如果他出手了,就不会给敌人留下一丝喘息的机会。
江序之就是最好的例子!所以这份合同季泽绝对不能签!
林曼环顾四周,就连庄园外都有不停巡逻的安保,她现在要怎么才能把消息带给季泽?林曼拿起笔,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后,又将纸藏起,「咚咚咚…」敲门声响起,林曼手中的动作一顿。
「夫人,明天来打玉镯的师傅跟您约时间呢,让他几点过来方便?」
「夫人?」刘琳听不见声音,又多敲了几下,就在她疑惑时,房门打开,林曼从屋内走了出来,她将柔顺的发丝系成一个丸子,露出白皙纤长的脖颈。
「让他早点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