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雄厚的声音顿了顿,「只是中途跑走了一个女人,她是被一架私人飞机接走的,我几次追过去,都没能把人带出来,此人在东南地区势力非常大,属下怀疑是…」

林曼凝神,听的非常紧,只是男人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,再也没有开口。

半晌,裴砚的声音响起,「进来。」他低沉的声音晦暗不清,让人听不出语气。

林曼没有动作,但裴砚却继续道:「要我派人请你么?」

林曼思索片刻,还是走了进去,裴砚挥了挥手,戴着帽子的男人点了点头,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
林曼看向裴砚的那一刻,才发现他刚刚说的人就是她,「要吃饭吗?」

林曼淡淡开口,她没想过会被发现,也没有提前准备好说辞,现在裴砚下去,估计只有她吃剩下的饭菜。

裴砚点了一支烟,却不曾开口。

他正矜坐在椅子上,桌面摆放着整齐有序的文件。

裴砚不许别人进他的书房,这些都是他自己收拾的。

裴砚并不是什么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,而是真正见过疾苦的人,林曼心凉,竟然想不出裴砚有什么弱点。

他不说话,只是漆黑的目光凝视着林曼,林曼垂在两侧的手下意识动了动,最后道:「你怎么知道我站在外面。」她这次可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