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在媒体甚至是外人面前,冰冷疏离,但张向南却是知道,这个男人骨子里最卑劣的一幕,他是不会让任何人觊觎他看上的猎物,哪怕这个人是他的手足至亲。
「好好好,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,我害怕。」
裴砚没有理会张向南的阴阳怪调,在他看来,张向南一个男人做出这种谄媚的动作才是神经病。
「继续。」裴砚沉声道。
张向南眸色突然开始认真起来,「前戏都完成了,现在她已经进入深度催眠状态,接下来她可能会很痛苦,但如果你插手,就会前功尽弃。」
裴砚面色阴郁默不作声,张向南提醒后,再次拿出一个表盘,只是这次,上面却是不同的图案,「看这里。」他声音很轻,林曼缓缓抬起头,却突然瞳孔一缩。
「不要…别打我…」她眼中顿时蓄满泪水,身体不停挣扎,禁锢手腕的铁片在她的掌心划出一道道红痕。
「不要…放过我,我同意离婚!我现在就签字,你们放过我!让我回去,我不想死在这!」
一滴血掉在地上,是林曼手心挣脱时划到的,裴砚面色一沉,他忽然站起身,手心紧握,仿佛在强忍克制什么。
「谁要杀你?」张向南的声音带有一股魔力,林曼开始不再挣扎,神情恍惚目光迷离抬头看向他,「是他…」
「他是谁?告诉我,他的名字…说出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