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?」
裴砚轻淡道:「生了孩子就搬出去,我陪你。」
什么?林曼原本以为裴砚是在吓她,没想到这狗男人居然真起了让她生孩子的心,她正要开口,谁知下一刻,裴砚却突然翻身上床,林曼顿时慌了,「你干什么?」
裴砚蹙眉,不明白这女人问的都是什么问题,「你以为我要做什么?」漆黑的眼眸顺着她胸脯扫下,似乎又想到什么,有些扫兴道:「睡觉。」
裴砚嫌弃的视线让林曼想抄起枕头砸死他!却又在想到跟裴砚的约定时,生生止住,「你头发没干,会弄湿枕头。」
言外之意,林曼是希望裴砚能够离她远点,谁知下一刻,一个干毛巾突然被丢在她手里,裴砚坐在床边,抬眼见林曼迟迟没有动作。
半晌,林曼道:「裴总,这个毛巾我擦过脚,你还是去隔壁吧,那有新毛巾。」裴砚抬起眼皮,「林曼,你的演技越来越拙劣了。」他说着,却又推开门走出去。
听到门被关上时,林曼顿时松了口气,可下一瞬,裴砚就拿着一条干毛巾回来,径直擦干头发,掀开被褥就要上床,林曼彻底急了,「裴砚,你还是不是人?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放过我!」
裴砚蹙眉,不明白这女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?
「别吵。」裴砚低沉开口,随后拿了本书上床,床边台灯散发微弱的光,他手上一页页的翻看,林曼才发现他并没有那个意思,但很快她立刻意识到了另外一个问题!
「裴砚,你不会要住在我这?」
裴砚翻了页书,「有问题吗?我们是夫妻,从前你不习惯,但今后要习惯。」他话音一沉,「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,我是给了你一周,不是让你躲一辈子。」
林曼听着裴砚的语气,便知道他说的话都是认真的,心口涌起一丝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