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揉了揉眉心,这事原本也好办,只是要是让那个女人知道,司良华是因为她才迟迟不能回国,又要圣母心泛滥,跟他起隔阂,真是一件麻烦事。
「先生」守在门口的刘琳起身。
裴砚看了她一眼,食指放在嘴边,比了个噤声的动作,刘琳示意,连忙退了下去。
裴砚推开门,微弱的光线顺着门缝隙照在林曼的脸颊上,她白皙的面容下一片恬静,柔顺的长发垂下,没有平日张牙舞爪的模样,多了几分娴静与端庄。
只是裴砚看着她睡着时,还微微蹙起的眉头,忍不住上前想为她抚平。
他站在门口,漆黑幽深的目光看向她半晌,「林曼,不要再欺骗我,否则后果是我跟你都不想看到的。」
门轻轻关上,林曼眉心蹙的更深,她的额间涌起一层细汗,这一觉她睡的并不好。
远山别墅
林曼身体飘在空中,眼前的裴砚神色温凉,眼底却是她未曾见过的柔和,他穿着一件白色衬衫,眼中含笑,和身旁一身白裙的甘甜很配。
画面一转,裴砚突然转身看向她,眼底深寒冰冷,阴鸷的眸光让人浑身冷颤。
「裴砚,我哪里比她差了?她能做的我都会做,我不会做我也可以学,你为什么偏偏喜欢她,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,你真的一点都不顾了吗?」
甘甜站在门口摇头,神色十分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