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目光森冷,林曼心中发怵,裸露的肌肤让她浑身打了个冷颤,她看着裴砚的目光,试探性的扯过一旁的被子盖住身体,可刚刚盖住,下一刻就被一双手掀开。

重复几次,林曼也急了,她不知哪里生出一股勇气,对上裴砚冷冽的眼眸,「裴砚!你想冻死我就直说,不用这么费事,我现在就走出去,在庄园门口站一晚上好了!」

林曼憋着一股气,居然一把推开了裴砚,赤凉凉的就要推开门,裴砚看着林曼的动作,咬了咬后槽牙,面色一沉,下一刻,林曼又被一股大力拽回到床上,晕的差点让她吐出来。

窗外忽然下起小雨,滴答滴答落在窗沿。

裴砚看着林曼皱起的脸,心口涌起的火突然沉寂下来,像是被窗外的雨滴声浇灭。

他点了一根烟,坐在床边沉声开口,「不想跟我睡,是准备给季泽守身如玉?」

林曼头皮发麻,不明白裴砚的脑回路为什么又突然扯到季泽身上,若是平时,林曼一定会问候裴砚,但想到现如今裴砚的疯魔和她现在的处境。

她只得隐晦的说:「我来那个了…」

裴砚目光看向她,突然朝她伸出手,动作向下。

冰凉的手让林曼打了个冷颤,很快,手中的阻隔让裴砚的面色突然深长。

他收回手,林曼立刻将身体埋藏在被中,「摸到了吗?今天真的不合适。」

「我已经答应你跟季泽分手,又答应你不再提离婚的事情,你还有什么不放心?我不知道刘琳究竟跟你说了什么,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点信任,别什么都听别人说。」林曼仰起头,声音绵软下来。

细柳擦拭心间而过,裴砚垂眸,看着她明艳的眼眸中荡漾的都是他的模样,心口也软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