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被气笑,他伸手要去拉被子,一道声音响起,「先生!」
裴砚停下动作,眉心微蹙,「我能听见。」
刘琳向床上看了一眼,低垂下头,裴砚不耐的看向她,站起身,「什么事,出去说。」
「先生实在抱歉,是小洁记错了,夫人不在这间客房,请您跟我去三楼。」
裴砚眸色漆黑,床上的人忽然坐起身,看着屋内的场面将被子护在身前不知所措,「我刘姐,是我睡过头了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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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曼房门被推开时,她正擦拭着季泽送的皇冠。
对上裴砚漆黑冷凝的视线时,林曼心口一滞,下意识将皇冠藏在身后,「怎么了?」
林曼捏了捏手指,让她平静下来,其实在看到刘琳出现在裴砚身边的那一刻,她已经基本确定事情败露了,就是不知道刘琳有没有出卖她。
「先生,夫人并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今天身体不舒服。」
刘琳的话让林曼心口一凉,裴砚缓缓转动着腕处的表,眼里愠色渐浓,仿佛是风雨欲来的前兆,他眸色森然,低沉的嗓音中压抑着怒意,「滚出去。」
「是。」刘琳带着人退下。
下一刻,林曼面前的积木瞬间散落一地,她甚至来不及惊呼,手腕已经被裴砚紧紧攥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