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帮你涂些药吧。」林曼伸手去拿桌上的药箱,但药水已经被裴砚用光了。
她起身走到刚刚拦下她的安保面前,将空药瓶递给他,「买一份一模一样的回来。」
安保有些犹豫,林曼:「怎么,不是夫人叫的好听?现在让你去买瓶药也不乐意吗?」
安保额角跳了跳,一言不发的接过林曼手中的药瓶,动作迅速的跑了出去,临走前还吩咐加派人手,看着他们谨慎的样子,林曼有些语塞,都守成堡垒了,她还能变成蝴蝶飞走吗?
「嘶」刘琳倒吸了口气。
林曼拿镊子的手一顿,「疼了?」
「不疼。」刘琳摇头。
林曼继续着手中的动作,心中有些懊恼,「是我偏激了。」
她情绪平复下来,看向刘琳右脸的指印,心中懊恼,她怎么能打人呢?罪魁祸首是裴砚,她当时这巴掌应该狠狠扇在裴砚的脸上!
刘琳以为是林曼想通了,面露喜色,「您能想通就好,其实裴总并没有您所看到的那样无情,我跟了他七年,他隐忍孤傲,看似很好接近,但一般人却很难走近他的心,我看的出裴总对您很上心,您为什么」
「为什么就不能接受?」
林曼有些好笑,刘琳口中说的是裴砚吗?她也认识裴砚很多年了,怎么不知道他是这样的?
「是。」
林曼将棉签丢进垃圾桶,「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接受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