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林曼,季泽的命本来就是我的,没有我他早就死在了那场金融风暴中,而你,没有我也早就在娱乐圈被吞的连骨头都不剩,」裴砚伸手将林曼拉进怀中,手指捏住她的下颚,逼迫她仰起头。

「是我逼迫你跟我交易的?」

林曼下颚被禁锢,说不出话。

裴砚眯起危险的眼眸,「林曼,我裴砚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,是你觉得有愧于季泽,求我救他又跟我做了交易,我也信守承诺让他平安回来了,但你答应我的事呢?嗯?」

「我在意国出人又出力,既没强迫你,也没趁人之危让你跟我上床,就只是让你跟季泽分手这一件小事你也没有办到,现在还好意思跟我说这个?嗯?」

「林曼,我的确是疯了,那也是被你跟季泽逼疯的,敢挑战我的底线,就要做好受惩罚的准备,你应该知道,我的脾气没有那么好。」

裴砚不再抑制情绪,他看向林曼眼中满是火热,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原始的冲动和占有欲。

林曼的衣物被一层一层脱落。

裴砚冰凉的手指划过她的肌肤,寒冷的温度让她的身体瞬间打了个冷颤,林曼目光慌乱,到这一刻她才开始真正的害怕起来,「不要」

林曼躺在裴砚怀里,顺滑的发丝垂落在身体前,被迫扬起的头露出脖颈间如同美瓷一样的肌肤。

刘琳见状撤去了人手,整个幽暗的客厅中此时此刻只剩下了林曼与裴砚,尽管开了空调,但入秋的天气还是让裸露在外的肌肤一阵寒凉,「别这样我没有不守承诺,简讯是我当着你的面发的,你忘记了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