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的视线,波平无静,看向林曼的目光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
「我没有这样想过。」

裴砚轻笑,「是么?」他突然把玩起了一串珠子,有一搭没一搭转动的声音让林曼脊背发凉。

「你最开始在医院接近季泽,把我颜面往地上踩,为了逼我就范,连自己最爱惜的声誉都不要了,还真是…煞费苦心。」

裴砚声音很平淡,可林曼却晓得,这是他盛怒之下隐忍不发的模样。

林曼偏过头,「裴砚,事到如今,你也同意离婚了,我们就此别过吧。」

从这一刻,她不再恨他了,恨他曾经带给她的伤与痛。

林曼想走,裴砚却在身后轻轻唤住了她。

「林曼。」

她转身,眸色不解的看着裴砚。

他却轻笑,「既然我的爱你不屑一顾,那就尝尝我的恨吧。」

林曼没有回答,她一把推开车门。

看到面前高耸的建筑物,心凉了一半。

这根本不是民政局!

「裴砚!你想干什…」

她话未说完,便失去了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