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「砰!」的一声,林曼刚一坐下,便连人带着沙发底座一起塌陷了下去!

她的腰身被凹陷到沙发中,双腿高抬,被卡住动弹不得。

「你看,我早就提醒过你坐到我旁边,你什么时候听过我的话?」裴砚幽幽道,看了林曼一眼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伸出手。

林曼深吸了口气,「裴砚,你是故意的?」

「我可是好心提醒过你。」裴砚不承认。

林曼也不会相信他的鬼话,借着他的手站起身后瞪了裴砚一眼,「你要是真这么好心,就应该直接说这沙发是坏的。」

「想避免这种事发生的话,你就应该听我的话。」裴砚话中有话。

林曼看着固执己见的裴砚,忍不住平息道:「裴砚,明明先放弃这段感情的人是你,我不明白你现在这样做是为了什么?有意义吗?」

这种酒宴裴砚不会参加,但他今天来了,明显是等她的。

裴砚面不改色的坐下,指了指身边的位置,还倒了杯酒,林曼瞪了他一眼,走到裴砚身旁的沙发坐下,裴砚才道:「这句话你昨天已经说过一次了,一句话总是拿出来重复的说,有意义吗?」

「好!就算都没意义,怎么?你是不敢回答我,不敢直视我的问题?你心中有愧所以不敢面对我?」

林曼非要跟裴砚纠缠到底,最好一次性把他说服,让裴砚以后别再缠着她。

「呵,你觉得呢?」裴砚似乎是觉得林曼的问题很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