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辈子要不是她识趣,再加上裴砚对她产生的那丝莫名情感,否则就凭甘甜对她的讨厌程度,她的下场也未必就比薇薇安好到哪里去,林曼现在有些后悔当初摔了那条项链,毕竟女人何苦为难女人。

林曼正想说话,裴砚却走了进来,他看着小君蹙眉语气平和,「你先回去。」

林曼瞪了眼裴砚,正想拉着小君的手腕说留下,谁知下一刻,「曼曼,我还有事先走了,明天再来看你!」

林曼看着小君拿起衣服,头也不回的跑了,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,她抬头看着裴砚,「找我有事?」

裴砚拉了张椅子坐下,拿起林曼床头的资本论翻看了起来,低沉道:「没事。」

「那你让小君出去干什么?」林曼看着裴砚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,气不打一处来,这男人不是走了?怎么又回来了?

裴砚放下书,淡淡的看了林曼一眼,「你现在是病号,不能说太多话。」

裴砚这话让林曼总觉得他没安好心。

她狐疑的看了看裴砚身上的衣服,试探道:「你为什么换这件衣服?」

林曼:「你今天晚上不会还住在我这吧?」

第265章 甘甜心虚

不等裴砚说话,甘甜出现在门口,她提着果篮冲林曼轻笑,敲了敲门,「我可以进来吗?」

她嘴上说着,脚步却没停径直走了进来,裴砚抬头看向甘甜,「你怎么来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