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然呢？」

「很好，以后别轻易评判自己的智商，你跟薇薇安半斤八两。」

「你」林曼黑着脸，推着轮椅出去继续遛弯，她没办法跟裴砚待在一个房间里。

林曼在外面整整转悠了两个小时，还跟小君打了一会电话才回去，却发现裴砚还在她病房里。

「裴砚，你不用一直跟我待在这里的。」他的气场太强，让林曼有些不舒适。

他正翻了页手里的书，听到林曼的声音，转身看着她道：「现在外面盯着裴氏的人都在关注你的伤情，要是你真残疾了，我损失更大。」

林曼无语的翻身上床，她白天睡多了，现在一点困意也没有。

裴砚合衣躺在陪护椅上，修长的腿有一半都搭在地上，俊朗的五官就连闭上眼睛也好看极了，他呼吸平稳，看起来像是睡着了。

林曼突然觉得，自从她从高台摔下来受伤之后，裴砚对她的态度隐隐有些不一样。

「裴砚？」林曼轻声唤他，探着身子嘘声问道：「你睡着了吗？」

裴砚蹙起眉头，刚刚酝酿出的困意被打断，任谁也心情好不起来，「干什么？」

林曼声音很轻，怕打扰到别人又怕裴砚听不清她说话，于是半个身体悬空凑近他道：「你有没有想过做性公益？」

「什么意思？」裴砚微微蹙起眉头，这个词在网络上很火，但裴砚一直没有关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