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本论,经济学,直到林曼看到裴砚龙飞凤舞的名字出现在第一页,才百无聊赖的合上书倒头睡去。
再次醒来时,林曼发现裴砚正坐在床头看她,手中还拿着一把闪着银光的刀。
林曼被吓的心口一颤,她下意识的蜷缩身体紧紧抱着头,「别杀我!我同意离婚,我签字就是!」
她的语气慌乱不清,明显是害怕极了,裴砚蹙起眉头,伸手想要去摸她的额头,却被林曼一直躲,「林曼!」裴砚蹙眉出声。
「谁说我要杀你?」
裴砚温凉的声音终于让林曼找回一丝理智,她冷冷的推开裴砚的手,「你怎么来了?」
他不是跟程嘉嘉和未来的老丈人出去吃饭了吗?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。
裴砚蹙眉,「不是你说让我处理完事情再来?」
她那只是客套话!毕竟裴砚怎么说也算救了她,用完直接一脚踹开也不太好,但谁会想到这么晚了他还能折返回来。
裴砚看到床头的刀,似是明白了林曼了反常,他握着刀柄转了转,漆黑的眸光看向林曼挑眉道:「你刚刚在害怕什么?谁要让你签字了。」
裴砚惊人的洞察力让林曼心口一颤,她自然拿起床头的水抿了口,「没什么。」
「你在说谎。」裴砚坐在一旁,漆黑的目光注视着她,「你刚刚有提到离婚和签字,所以这个人就不可能会是别人,加上我刚刚削水果拿刀的动作被你误会,所以你说的人只可能是我,你以为我要杀你?还会逼你签字离婚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