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似乎对林曼的拒绝毫不意外,却也没有松开她,吸了口烟睨了林曼一眼道:「故意的?想把自己浇成落汤鸡影响明天拍摄的进度?」
「你是哪个敌对公司派来的卧底?」裴砚低语。
林曼对裴砚的想象力感到无语,但想到这部剧是裴氏集团斥资上亿元部署的,也能理解他的小心,「我承诺你就算我感冒发烧,也不会请假,更不会影响拍摄进度,这总行吧?」
林曼搞不懂裴砚都这么大级别的老板了,还要亲自操心导演该考虑的事情。
裴砚不买账,倦懒夹着烟道:「承诺有用么?」他轻瞥了林曼一眼,「当初结婚的时候,你承诺我什么了?」
林曼无奈,她挣脱不开裴砚的手,「裴砚,总是提从前有意思吗?」
她不明白裴砚是怎么好意思提起从前的,明明是个从不回头的人,明明这段感情也是他先放弃的,她只是还了他自由而已,他却发疯了。
林曼懒的说话,转身打开车门上车,这一次裴砚没有再拦着她,禁锢林曼的手也微微松开。
他透过半敞的车窗,幽深的眼眸看向林曼,「结婚的时候你说过,这辈子赖也要赖在裴家。」
「所以承诺有用?」裴砚低沉道。
林曼对裴砚胡搅蛮缠的做法开始拒绝沟通,索性裴砚也没有再扯着林曼说什么,他打开车门正要上车,甘甜突然跑了出来。
「阿砚!你怎么走了?」两个助理为甘甜撑起伞。
「无聊,先回了。」裴砚淡淡道。
林曼靠在车门处,手随意敲着窗,原来裴砚也觉得这游戏无聊,但看他玩的不亦乐乎呢,男人就是口是心非,嘴里永远没有一句真话,林曼勾起唇,觉得有些犯困。
甘甜的余光突然瞥到车内的林曼,她紧咬着唇,「阿砚,其实我也觉得这游戏很无聊,我们一起回去吧,正好我的司机不在,你载我一程好不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