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漆黑的眸光颇有深意的看了林曼一眼,眸光不动,将手中的笔随手丢给女孩,「她签不了,下次带了照片再来。」

因为职业的特殊,她们是不能随意将名字签在白纸上,万一被有心人利用,改成了借条或者奇怪的协议书就麻烦了。

裴砚的声音冷的像寒潭,林曼轻声提醒道:「你没必要这么凶」

谁知裴砚却一反常态,训斥起林曼道:「别跟我扯别的,这是原则性问题,这么多年你只长年纪不长脑子吗?蠢的像猪一样还敢乱跑,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,说的就是你。」

「你讲话要这么难听吗?就算是这样我写的也是我的名字!关你什么事?」林曼不想听裴砚的嘲讽。

「当然关我的事。」裴砚眸色不变,低沉的语气惫懒而疏淡,「我现在是你债主,而且你只能被我敲诈,别人想都别想。」

手上的烟被裴砚折成两半,丢入垃圾桶,冰冷的视线让女孩浑身一凛,下意识落荒而走,不停的鞠躬道歉,表示自己唐突了,下次会带着照片来要签名。

林曼看不得这样落寞的背影,曾经有无数个这样的时候,她满怀期待去找裴砚最后又独自落寞而走,心口微微酸涩,「她看起来不像坏人」

「你看人有准的时候吗?」

裴砚唇角叼起一根烟,似讽非讽。

听到裴砚的声音,林曼心口刚刚涌起的一丝酸涩也瞬间消失殆尽,她深吸一口气,「是!我这双眼睛看人一点都不准,要不然当初怎么会瞎眼看上你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