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漆黑的眸光注视林曼,手指摩挲着面前的茶杯,冷淡道:「难道犯过错的人就不配得到原谅的机会吗?」

裴砚的话开口,众人也都觉得突兀,可他们又没人敢质疑裴砚,最后只得安静下来,原本喧闹的酒席寂静一片。

只有知道事情始末原委的甘甜,差点将一口银牙咬碎,她涂着豆蔻的指甲死死陷入掌心。

寂静的酒桌陷入尴尬的气氛,见林曼不吭声,身边的人轻轻推了推她,小声道:「曼曼,你快说话啊。」

林曼沉思,最后道:「我没什么好说的。」

甘甜摇头,「曼曼,游戏规则里输的人必须要回答赢家的问题哦,否则你就要做一个惩罚。」

「哦,那就不能。」林曼回答的漫不经心。

众人:「好随意的回答。」

裴砚冷着脸点了一根烟,没有再说话,一段小插曲刚过,却听甘甜道:「曼曼,说说你第一个男人是谁?」

众人唏嘘了声,都知道这里说的「第一个男人」是什么意思,不是单纯拉手,是一起负距离过的关系。

好尖锐的问题。

甘甜不怀好意的笑了两声,「曼曼,你选的可是真心话,不回答的话惩罚不止喝酒这么简单哦。」

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曼的身上,他们屏住呼吸似乎也是很好奇。

林曼放下空杯子,「没有。」

裴砚眉头轻挑,一双幽冷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,涌动着无法掩藏的占有欲。

林曼面色不动,本来就没有,她雏了两辈子,都没有男人想要她。

「不可能!」一个打扮风尘的女人急忙否定,认为林曼在说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