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裴砚」她想聊的不是这些。

只是还不等林曼把话说完,裴砚便蹙起眉头。

他看向林曼道:「林曼,如果这么长时间以来,你是在欲擒故纵,那么你现在就可以收手了,别太得寸进尺。」

林曼秀眉微蹙,收手,什么收手?

谁得寸进尺了,明明一直都是他在不停的说,她连一句话也插不上。

林曼语塞,「裴砚,我们需要好好谈谈。」她并没有欲擒故纵。

林曼急于解释,他不想让裴砚对她的变化产生这样的误会,那会很麻烦。

裴砚:「我的确要跟你好好谈谈,但仅限于床上那点事。」

对于裴砚来说,林曼只是一个空有美貌却自以为是的蠢女人。但这种女人却总是能轻而易举挑起男人的征服欲。

他也是男人,这样一个美丽却透着古怪的女人,又怎么会不想拥有。

林曼对裴砚无语到极点,「裴砚,你脑子里就只有下半身那点事情吗!」

这就是他的目的?一直对她纠缠不休就是为了睡她?

裴砚点了一根烟,语气轻淡道:「不然呢?」

「没有这点事我还奋斗什么,直接出家上山当和尚算了。」

林曼瞪着他,可裴砚却并不觉得他说的有什么不对,男人拼搏半生,不就是为了享受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