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内的人一走而空,林曼觉得世界终于安静下来,她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
裴砚的目光一直望向林曼。

半晌后,他开口道:「她父亲曾经是我的老师,托我帮他照看几天女儿。」

就算裴砚不说,林曼也知道,无非就是程父想撮合裴砚和自己女儿而已,但看裴砚的态度,似乎并不排斥这个女孩。

「你没必要同我解释这些的。」他们现在已经离婚了,他想跟谁在一起都是他的自由。

林曼说了实话,裴砚却突然沉下脸,「不想听这些你来找我干嘛?」

听到裴砚这副口气,林曼深吸了口气,紧了紧手心,平复道:「裴砚,季泽不见了已经快两个星期了,你知道么?」

裴砚眼底噙着冷笑,从烟盒中取出一根烟,低头叼在嘴边,漫不经心道:「整个海市都知道。」

「怎么,想让我帮你找男朋友?」他唇角似讽非讽,林曼却看不得这样的神情。

「他也是你的朋友。」林曼试图唤醒裴砚的恻隐之心。

「你还记得你们过去在国外读书的日子吗?他给你做了四年的饭,金融危机的时候,你们也会相互扶持,你帮他抗了那么多债务,还会在他生病住院时帮他稳住季氏,现在他下落不明,说不定还会有危」

裴砚轻笑,弹了弹指间的烟蒂,低沉的语气晦暗不明,「你也知道我过去对他有多好?」

「然后呢,他趁着我帮他稳住季氏的时候,在医院打生理盐水,博你好感换你同情。」

林曼以为裴砚不知道,但其实他什么都知道。

林曼道:「裴砚,我会去医院照顾他,有愧疚的成分,也有希望借他的手跟你离婚的想法,所以想跟你离婚是我自己的事情,你别牵扯到其他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