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曼跟在裴砚身后,默不作声,只是偶尔觉得周遭气息阴沉,刚往旁边移了移,就被裴砚扯了回来。

林曼:「裴砚,我该回家了。」

已经很晚了,她再不回去,小君会担心的。

「上车。」裴砚打开车门,漆黑的视线看向林曼。

林曼不想坐,「我还有事情,你不用送我的。」

她今天的确有些冲动,怎么能一个人就来找江序之,要是季泽失踪的事情跟他没有关系,找他也是白费功夫,要是跟他有关,他连绑架这种事情都能做的出来,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。

裴砚波平入静的目光抬起眼看着林曼,顺手将烟踩灭道:「林曼,过河拆桥这种事情,你只能做一次,知道为什么吗?」

「为什么?」林曼下意识问出口。

裴砚低沉道:「因为下一次你会死的很惨。」

而他不会再管。

这女人一点良心都没有,用完就丢?

裴砚的话让林曼强扯起唇角,她干巴巴的笑了两声,不自觉打了个冷颤。

紧了紧身上的衣服,看向裴砚道:「裴总说的哪里话,我只是怕麻烦你。」

「毕竟您贵人事忙!」最后一句林曼不自觉加重语气,顺着裴砚打开的车门钻进车里。

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,车内很暖和,林曼搓了搓掌心,见开车的人是何升,笑着同他打了个招呼。

「何秘书,今天又是你开车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