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曼闭上眼深吸了口气,硬着头皮道:「我答应你,快给小君安排床位手术!她要是不能痊愈,我什么都不会答应你!」
裴砚漆黑的眸光轻扫了眼林曼,挥了挥手,何升收到示意,跟院长一起离开。
不一会,何升便赶了回来,在裴砚耳边低语了几声,林曼看的有些紧张,她牺牲这么大,这混蛋不会在耍她吧?
林曼警惕的看了眼何升,「怎么了,是有什么我不能听的吗?」
裴砚没有开口,何升道:「林小姐,这边请。」
林曼不知道何升是怎么去沟通的,总之,居然真的有一间病房被腾了出来。
光线极好的单人间。
裴砚将一沓缴费通知单丢给林曼,低沉道:「费用已经帮你缴完了,林曼,你最好记得你答应过我的,你要是敢耍我,你知道后果。」
林曼不吭声坐在椅子上削苹果。
裴砚离开后,小君轻轻扯了扯林曼的衣袖,苍白的唇还有些虚弱,「曼曼是不是我让你为难了。」
「没有,你别多想,我已经去做过笔录了,受伤的人是你,现在大家都在等着你的意思,看你要不要追责,但他母亲有精神性疾病,年纪又大,估计」
林曼道:「我尊重你的意见。」
小君如果想要追责,她会请律师,官司打到底,也会讨要一个说法。
小君的唇有些干,林曼拿着沾水的棉球给她擦了擦,见她脸色还有些虚弱,林曼轻声道:「你再想想呢。」
三天后。
小君的手臂还是不能动,林曼背着门在切水果,小君的手突然动了动,指了指大门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