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甜说着，还伸手挽上林曼的手臂，却被林曼一把甩开，她借势整个人直接坐在了地上，小脸苍白，紧咬着唇。

江序之见状蹙眉，连忙将人扶起来，轻叹一口气，似是也觉得林曼头疼，他揉了揉眉心。

「她已经跟你道歉了，你何必这样。」

林曼取下包，在里面翻找着自己的校卡，「她欠我的太多了，所以她这种没诚意的道歉我不接受。」

江序之听出了林曼的话口，「那你怎么才接受？」

林曼终于找到校卡，刷开大门，回头冲着江序之轻笑，「人死债消。」

说完，林曼便转身进了学校，原本以为会将江序之甩开，没想到他也能进来，还一直跟着林曼走在她旁边。

林曼没有理会江序之，原本以为他是来替她妹妹兴师问罪来了。

结果他第一句话却是，「你去见过季泽母亲了？」

林曼头也未动，径直看着前方，轻应了声，「嗯。」

「没受伤吧？」江序之在她旁边走。

林曼突然停下不解的看着他。

江序之解释道：「季泽的母亲有精神性疾病，时常发疯，除了她身边一直照顾的小柔，碰见女人就要打骂，对季泽的控制欲也很强。」

林曼点了点头，继续朝图书馆的方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