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往我脸上扇巴掌,却处处在这维护他。」他冷笑一声,「真是好啊。」
林曼看着裴砚这副模样,不知道他究竟想如何。
要离婚的是他,维护甘甜的也是他,现在偏要纠缠不清的还是他。
「裴砚,别再固执了,你只是一时间习惯了我的存在,对于你来说,我并没有什么不同。」她发自内心的话,裴砚并不领情。
「你是这么想的?」
林曼有些无奈,「那我该如何想呢?从一开始,你就是因为我有些地方像甘予汐,才松口同意这桩婚事的,可我并不是她…我没有她那么伟大,也成为不了甘予汐。」
林曼苦涩一笑,「我的心很小,只是想和喜欢的人踏实的过一辈子…再生几个孩子,顺便有一些自己喜欢的事业做,我没办法像甘予汐一样做出怎样的贡献,裴砚,我们从一开始就是错的,现在更正过来,不晚的…」
裴砚点起一根烟,尽显沉默。
半晌,他轻笑,「说了这么多,不就是想走,又怕我迁怒他,你就这么在意他?」
林曼看向裴砚,眸光并没有闪躲。
她的确在意季泽,她欠季泽的,原本就还不清,如果季泽这辈子还要因为她而出事,她的良心大概会痛一辈子。
裴砚盯了林曼半晌,看出了她眼中的坚决。
拦在门前的手缓缓滑落,「出去,你想走,我以后都不会再拦着你。」
「裴砚,你保重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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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曼离开后,裴砚透着落地窗朝外面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