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「喝了不少。」裴砚的手摩挲在林曼的脸上,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暗哑道:「有点难受。」

裴砚冷凝的视线逐渐变的火热,林曼却觉得毛骨悚然。

她强忍着一拳打爆这个男人脸的冲动,压下心头的火气问道:「那你为什么还喝这么多?」

他不是极少喝酒吗?

林曼是想转移裴砚的注意力,才敷衍着询问,可不成想,男人听到林曼这番话后,目光变的更加幽深。

他的大手在林曼的细腰上收紧。

「嘶…」林曼蹙眉出声。

他却道:「你以为生意场上的那些合同都是怎么签来的。」

不等林曼说话,裴砚却已闭上眼蹙眉,禁锢林曼的手也松了力道。

林曼瞬间抽回自己的手,一把推开裴砚,提着包就走。

却被裴砚握住手腕,林曼心口有些不耐,她回头想甩开裴砚的手,却看见裴砚蹲在地上,大手捂着胸口,额间布满细汗,一副强忍痛苦的模样。

「裴砚?」

林曼拍了拍他,「你怎么了?」

他不会要死了吧…

林曼从没有见过这副模样的裴砚,一时间,千奇百怪的想法占据了她的脑海。

裴砚捂着胸口痛到瘫在地上蜷缩着身体,咬着牙一声不吭。

林曼伸出手在他脸上拍了几下,「行,还挺要强。」

痛成这样也要硬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