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升的声音传来,「裴总,我们按照您的吩咐,重点排查了土凹村往南的几个位置,找到张震后,便安排人手进行包围。

那人是个练家子,反侦察能力极强,又随身携带了武器,兄弟们一时间拿不下,只得传信回去找支持,谁知季总会出现在那艘船上…

他说这次一定不能让张震跑了!带着人手就上了,山村那些林间茂密,季总和他的人一进去就跟我们断联了,等我们找到季总时,他把自己和那张震绑在了一起,身上…还挨了两刀。」

林曼听后心中一凛,她捂着胸口,呼吸急促,抑制不住的跳动!

季泽…受伤了?

何升的声音愈发的小,书房内一时间没有任何声音传出。

半晌,裴砚低沉冷冽的声音响起,叫人听不出情绪。

「他怎么知道张震位置的?」

裴砚眸光锁定在何升身上,让何升忍不住脊背一凉。

他只得硬着头皮道:「裴总,张震丢了身上所有的电子设备…一个人在深山老林里面生活了半月,季总的人…查不到张震的位置,可他们知道我们在查,便把主意打在我们身上。

我们去哪…他们就去哪…

原本我已经吩咐人把他们甩了,谁知季总不知道怎么就跟了上来…然后就…」

何升垂下头,「裴总,是我的失职,您查了那么久,为此还动用了…属下愿意领罚。」

裴砚低沉的声音让人听不出情绪,「行了,事情谁做都一样。」

何升心中暗叹了口气,却越想越觉得奇怪。

「裴总,您说像季总这样身份的人,怎么和张震那种泥腿子有这般深仇大恨,能让他连自己的危险也不顾…」

裴砚指间夹着烟蒂,燃起青白色的雾气。

嗤笑了一声,低沉道:「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」

后面的话林曼一个字也未听进去,她现在只知道季泽因为她受伤了。

现在下落不明,她要去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