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曼去机场接裴母,看到裴母的身影后,她眼中有些酸涩。

这段时间,竟不知不觉发生了这么多事情。

「妈,欢迎回家。」

林曼扬起笑脸,将手里的花递给裴母。

裴母见到林曼,摘下墨镜,笑着拉起她的手,一行人从贵宾通道走出。

「妈,不是去参加皇顿的酒宴,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?」

林曼握着裴母的手,攥的很紧,不舍得放开。

裴母吩咐着司机开车,拍了拍林曼的手,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让她有些吃不消,眼底隐隐泛着青色。

裴母叹了口气,「是啊,原本只有一天的行程,谁知返程的时候护照不见了,找了好些天也没有找到,昨天刚补办好,这才回来。」

护照不见了?林曼目光幽幽的,她觉得是有些巧。

到家,裴母找不见裴砚,「阿砚呢,他没跟你一起回来吗?」

裴母突然提起裴砚的名字,林曼突然站的笔直,她正想摇摇头,却又觉得不妥当。

只得随意说了一个永远不会出错,也不会引起裴母怀疑的话。

「他公务忙,还在工作呢。」

裴母听到林曼这么说,也是放下心,拉着林曼坐在沙发上。

「管理者最重要的还是该会用人,敢用人,识人善用,该放权的时候就该放权!给下面人机会,让他们放手去做。

只不过阿砚从小就太过要强,喜欢把一切都掌控在他自己手中,他父亲说过他许多次,偏他也不改,按照他自己的喜好倒也是经营的风生水起,随他去吧,早晚有一天他要吃苦头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