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然不知这副倔强委屈的模样有多吸引人。
「我要等妈回来。」
林曼站在原地不动,极力克制自己想要将礼服砸在裴砚头上的冲动。
裴砚似是知道女人在想些什么,他抬起手,看了看腕处的表,难得好心的给林曼解答。
「你今晚等不到了,妈去参加巴黎皇顿的酒宴,现在飞机已经落地了。」
他唇角挂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,略带残忍,缓缓开口。
「妈原本是要带你一起走的,但你刚好跟季泽两个人在外面逛商场。
她就只好一个人去了。」
希望破灭,林曼湿漉漉的眼眸瞪向裴砚。
这男人还真是恶劣,知道如何说才能更扎她心。
「裴总,你现在强人所难的模样,会让我很想为你请一场法事,看看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。」
客厅里的销售们已被清场。
只有何升低垂着头,等候在一旁。
但此刻,他却恨不得被清出去的人是他,这是他一个小秘书可以听的东西吗…
裴砚面上平静无波,声音低沉清冷。
「在你做那些无用功前,先去把衣服换了。」
他忽而凑近林曼,手揽上她纤细的腰肢。
「一会,我可以陪你好好聊。」
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薄荷香传入林曼鼻尖,极致的贴近感让她感到不舒适。
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,她眼眸瞪向裴砚。
语气中不乏讥讽。
「裴总如今这副模样,还真是奇特,怎么?是因为我的变化,越来越像予汐了吗?」
所以他开始发癫,做出这一系列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