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泽长腿微曲,又倒了一杯茶给林曼,可林曼现在还哪里喝的下去。

他轻笑,「跟你去税督局时,我就已经派人去找了,但还是晚了一步。

那些明细,甚至连底单也没有留下。」

林曼沉默了一瞬,「被谁取走了?」

季泽看向林曼,转了转手中的茶杯。

温声笑道:「我也不瞒你,这些证据被谁取走,太隐晦了,没人能明着说。

但再此之前,税督局查明后便知晓你的证据不清晰,是阿砚一直压着他们才没有放人。

他向来有成算,不可能拿着裴氏的声誉冒险,所以我猜测,他手里有确凿的证据。」

林曼问,「他想做什么?」

季泽淡笑,轻叹一声,「阿砚的心思一向很难让人猜透。」

林曼眼底闪过一丝冷嘲,将桌上凉透的茶倒掉,重新倒了一杯热的。

「这有什么难猜吗?虽然他对我没什么感情,但我好歹也是他名义上的妻子,司家动了他的人,他觉得颜面尽失,也想给司家一个教训,但是又不想闹的太过,所以把筹码都放在他自己手里,收放自如,他想怎样就怎样,这是他一贯的作风。」

林曼看着季泽一字一句道:「他就爱耍手段。」

季泽对林曼的话,凝神沉思一瞬,并未反驳也未曾全认。

他问,「为什么你一直觉得阿砚对你没感情?」

林曼仰身倚靠在沙发上,轻轻的合上眼,一副懒洋洋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