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升低垂下头,缓缓开口。

「夫人,裴总在包厢说让您等他一起走,是因为举报信一下来,就有人汇报给了裴总。

包厢时,裴总饭也没顾上吃两口,一直在忙乎这事,裴总一直都是尊重您的想法,也从没限制过您的自由,之所以让您等着,也是为您的安全着想。」

何升想让裴砚开口说些什么,但裴砚却不会开口,他不是不解释,而是他太了解林曼心中在想什么,她只认定自己的想法,其它的什么也不听。

一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强种,跟她说点话,不是浪费口舌吗。

不知是不是裴砚过于了解林曼,又或许是巧合,林曼对何升的话置之不理,她只是看着裴砚,盯着他。

好半晌,裴砚终于开口,语气低沉,「绕这么大一圈子,有话就直说吧。」

她想要什么,他没有给过她?需要她搞出这么多事端来,逼他就范。

裴砚的话,才是林曼愿意接下去的话题,「是有想要的,就怕裴总不给。」

林曼的视线也盯在裴砚身上,双方言语中的试探,眼神中的猜忌,是不属于他们之间的人,无法插入进去的。

裴砚缓缓吐出一口气,偏头不想再看向林曼。

「合理的事情,都依你。」

林曼轻笑,语调清脆,能看的出她的心情还不错。

「是吗?但我不信你。」

这男人说的话能信就有鬼了。

裴砚问,「不说,条件怎么谈?」

他看向林曼,见她女儿家的姿态间难掩得意之色,不由自主的想笑。

「时机还不成熟,裴总不是说过吗?底牌和筹码都是谈判的资本,亮出来,就失去了资本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