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林曼并不是故意让甘甜下不来台的,她只是说心里大实话而已。

「公司有医务室,不会有事。」

裴砚语调平缓,低沉的声音波平如静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甘甜却点点头,依旧有些紧张,随后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,垂下头,从包中来回翻找着,拿出了一个卡通小熊的创口贴。

「阿砚,你先用这个吧,等去了公司医务室再让护士给你好好擦个药。」

林曼看着裴砚手中的创可贴,上面布满了卡通小熊的图案,差点憋不住想要笑出来。

她无法想象,裴砚一张清冷的俊颜,贴着这样一个创口贴走在大街上的场景。

只见裴砚眉头皱了皱,看了看手中的创口贴,随手放在车里。

道:「知道了,回去吧。」

甘甜看着裴砚收下创口贴后,脸上灿然一笑道:「我想看着你走。」

林曼挑眉,裴砚却没有多说,踩下油门,缓缓启动车子。

林曼看着后视镜中甘甜越来越远的身影,拄着头看着裴砚轻笑,「裴总,有件事情我一直挺好奇的。」

裴砚单手握着方向盘,头动也未动,深邃的眼睛望向前方,似是知道林曼要问什么。

他道:「你可以好奇,但我不一定会给你解惑。」

林曼一噎,这狗男人永远都是这么扫兴。

「裴总,当初你挤兑走赵耀,逼的他们母子无处可去,差点就要家破人亡…」

不待林曼将话说完,裴砚便出声打断,面不改色道:「季泽没有同你说,赵家的事是谁做的吗?」

「他没有说。」林曼肯定回答。

因为是她自己问的。